、腰带、甚至是一方砚台。任何与‘预言’、‘血脉’、‘天命’沾边的纹样或文字,都不能放过。”
“第二,去查当年负责修建庄襄王陵寝的所有工匠、官员,以及他们的后人。活要见人,死的......就去问问他们的邻居、族人。我要知道,修建陵寝期间,有没有任何秘闻流传下来,哪怕是乡野怪谈。”
“第三......”楚中天顿了顿,指尖在堪舆图上,轻轻点在了咸阳城外那片巨大的工地之上,“查所有因修建阿房宫,而被拆除、迁移、封存的旧宫殿库藏记录。”
月微微抬眼,前两条她能理解,是常规的情报追查手段,但这第三条......阿房宫工地?那里人多眼杂,乱如一锅沸粥,能藏什么秘密?
楚中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然道:“越是机密的东西,越不能放在众人皆知的地方。皇宫大内,守卫森严,反而目标明确。而一个被人遗忘的、混杂在千万件杂物里的旧东西,才最安全。”
“尤其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一座宏伟宫殿吸引时,谁会去注意它脚下,究竟踩着些什么呢?”
“属下领命。”月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重归寂静。
楚中天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和赵高,就像两个最顶尖的猎手,在黑暗中互相嗅探着对方的气息。
赵高在找那枚玉简,而他,在找赵高。
谁先找到目标,谁就赢。
时间,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缓缓流淌。
两天后。
就在楚中天以为三条线索都将石沉大海时,一份来自阿房宫工地的卷宗,被紧急送到了他的案头。
送来卷宗的影密卫,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大人,找到了!”
楚中天霍然起身,一把展开那份已经泛黄、布满灰尘的库藏迁移记录。
记录的字迹潦草,显然出自一个地位不高的库藏小吏之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枯燥的条目:“铜鼎二十、漆盒百件、旧书三千卷......”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卷宗的末尾。
“......芷阳宫所有遗物,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件,整体封存,迁入辛字柒号地下石室,待阿房宫地基完工后,另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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