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初跟苏云帆结婚时,说不上多爱,只是觉得双方年龄都到了,而苏云帆求婚了,她便嫁了。
婚后不久,苏云帆的母亲查出绝症,老人家想看孙子出世,而苏云帆那时爆出不举不育。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她就开始了痛苦的试管旅程。
跟苏云帆的整段婚姻,她都是在不停地牺牲、付出、煎熬中度过。
每当她觉得婚姻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觉得哪里出错了时,赵杏芬都会给她洗脑。
——说婚姻就是这样的,谁家都是一地鸡毛。
——说女人结了婚就要以家庭为重,男主外女主内延续了几千年。
——说侍奉公婆就是媳妇应尽的义务,不然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受过高等教育,有觉醒的女性意识,可因为从小被父母洗脑,被灌输了太多封建糟粕。
所以即便知道赵杏芬的话不对,但一看年幼的孩子,再看看病重的婆婆,她还是无法揭竿起义。
如今回想,她心里反倒感激苏云帆出轨。
如果不是这件事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肯定到现在还在婚姻的沼泽里苦苦挣扎。
而今,她挣脱泥潭,涅槃重生,虽然儿子的病还没治好,但生活总算充满了希望和盼头。
车厢里安安静静。
冬日暖阳从车窗照进来,洒落一片金黄。
等红绿灯时,秦珈墨看了眼后视镜,见女人望着窗外,整张脸沐浴在阳光下,光芒落在她肌肤上好似鎏金一般,不由得痴了两秒。
他很有成就感。
因为看得出,这朵原本即将枯萎的花,在他的浇灌滋润下,正慢慢焕发生机,重新绽放出娇艳。
“快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车子再次启动时,秦珈墨忽然开口。
林夕薇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侧颜。
“我没想过,你呢?”
往年过年,她都是跟着苏云帆各种走亲戚,还要在娘家来客时,回去给林正安夫妇撑面子,给赵杏芬帮忙。
今年,这些都不用了。
不过秦家门户更大,如果也要走亲访友的话,那肯定更忙。
“往年我都是出去旅游,放松放松。今年……峻峻这副模样,估计我们出不了门。”
林夕薇好奇,“你过年都出去旅游,不陪伴长辈,不用走亲戚吗?”
秦珈墨淡淡一笑,“团年时大家都见过了,还走什么?平时都忙得四脚朝天,过年难得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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