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躲闪:
“宋祁渊,我知你心意,亦念你恩情。这三年,谢谢你护我周全,为我昭雪冤屈,你的好,我铭记于心。”
“可我楚知瑾生来爱自由,爱西南的风,爱旷野的山,爱无拘无束的天地,不爱宫墙深院,不爱后宅束缚,更不愿做困在金丝笼里的雀鸟。我想要的,是踏遍山河,是守我故土,是活成我自己,而非谁的妻,谁的附属。”
她的话,清晰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她感恩他的爱意,却不愿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本心,放弃向往的自由。
宋祁渊望着她眼底不曾熄灭的光,那是属于楚知瑾独有的、桀骜又鲜活的模样,是他初见时便心动的模样,也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模样。他沉默良久,良久,终是轻轻笑了,笑意里带着释然,带着温柔,带着满心的尊重。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桃花瓣,动作轻柔而珍重,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声音轻缓,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懂。”
“我宋祁渊喜欢的,从来不是循规蹈矩、困于深宅的女子,是敢爱敢恨、自由如风的楚知瑾。你要走,我不拦,我放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