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瑾确实不知道,那些足以倾覆朝野、昭雪楚、杨两家血海深仇的证据,自始至终都藏在她日日贴身佩戴的那块玉佩里。
那是父亲楚凌风亲手为她雕琢的生辰礼,是她身份的象征,此玉玉质温润细腻,纹路质朴无华,是她自楚家蒙难后唯一带在身边的念想,她日日摩挲、夜夜贴身,却从不知这里面藏着她一直想要寻找的为父母报仇的东西。
她此刻正陷入梦乡之中。
宋祁渊回到府邸时,夜色已深,浓墨般的天幕上连半点星子都无,唯有府中廊下的宫灯,洒下一圈圈昏黄柔和的光,将他玄色衣袍的边缘晕得温软。
他屏退了所有随行侍从,独自一人回到内院的寝殿,走进房间,便有一股清浅柔和的安神香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楚知瑾身上独有的浅淡馨香,漫满了整个寝殿。
软榻上,楚知瑾睡得极沉,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在白皙的脸颊上,脸上带着一丝轻松,想来是因为杨翊和翠姐儿终于恢复健康,让她松口气了吧。
宋祁渊放轻了脚步,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沉睡的容颜,素来冷冽如寒玉、执掌权柄从不露半分情绪的眉眼,此刻尽数化作了化不开的柔情与疼惜,深邃的眼底盛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仿佛要将眼前人妥帖珍藏,护入骨髓。
他俯身,指尖悬在她的额前半寸,终究是轻轻落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知知,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楚家与杨家的冤屈,我定会为你一一昭雪,那些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落罢,他微微俯身,薄唇轻柔地印在她的眉心,吻得虔诚而珍重,像是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许是安神香的药力太过醇厚,又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轻柔,楚知瑾始终安睡未醒,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无。
一吻结束,宋祁渊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衣襟领口处微微露出的玉佩上,眼神微沉。
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她贴身之处将玉佩取了出来,玉佩触手温润,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
这枚玉佩他见过无数次,楚知瑾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他从前只当是寻常遗物,直到今日杨翊说出那个秘密,他才得知,原来证据一直藏在这枚子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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