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起意,所以新婚夜他可以毫无愧疚的离开。
而现在他不愿意放手,却是真的喜欢上她,想要把她永远的留在身边。
这些都是他心中的龌龊,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阴暗。
但这些事都是他与知知的事,跟这位表哥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抬头看向杨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新婚之夜离去,确实是本王的错。但彼时边境战火四起,军情紧急,若本王不去,数万将士性命难保,边境百姓将遭涂炭。让她受委屈是本王的错。”
“一句委屈,便能抹平她这些年的孤寂与煎熬?”杨翊不肯退让,“宋祁渊,你生在皇家,手握兵权,就算你无心皇位,这乱世、这朝堂,也容不得你独善其身。他日你身不由己,登基为帝,后宫三千,三妻四妾,你让知知如何自处?她性子单纯,重情重义,一旦倾心,便是一生,你给得起她一生唯一,给得起她一世安稳吗?”
宋祁渊定定地看着杨翊,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本王给得起。”
三个字,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杨翊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得如此干脆,但是想到知知的性子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空口白话,谁都会说。皇家无真情,我不信你!”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