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那般,为他拈酸吃醋,为他哭闹争执,哪怕是耍小性子、闹脾气,都好过如今这般平静无波的疏离。
若是旁人的女子遇到自己夫君在别庄照顾保护一个怀孕的女子,定然会大发雷霆。
可是知知呢?
她亲眼看到他同苏清瑶在别庄的画面,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就连自己因为先救了苏清瑶,而让她掉下悬崖,她醒来后也没有半分难过。
虽然他做了解释,可是她为何从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话。
醒来后,她没有半句质问,没有一丝怨怼,温婉得体,挑不出半点错处,却也疏离得让他心慌。
“宋叔,你说,世间女子,都会为自己的夫君拈酸吃醋、撒泼打滚吗?”宋祁渊沉默片刻,又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宋叔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笃定:“那是自然!女子的心眼最是小,尤其是对着自己心悦的男子,别说与其他女子亲近,便是多看旁人一眼,都要暗自别扭许久。越是深爱,越是容易拈酸吃醋,容不得半分旁人介入。老奴便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不敢轻易成婚,免得整日被这些儿女情长缠得头疼。”
宋祁渊心底一沉。
是啊,寻常夫妻,哪有不吵不闹、不吃醋的?
吃醋、争执,本就是情意的证明。
可楚知瑾,却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