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破风的脆响划破战场的焦灼,那柄直逼楚知瑾面门的长刀被精准击飞,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撞在廊下的朱红立柱上,震落无数尘土。
玄色衣袂裹挟着凛冽的秋风旋至,宋祁渊阔步挡在她身前。
宽肩如岳,将漫天杀意尽数隔绝在外。
宋祁渊墨发微乱,袍角沾着寒湿的雾气和尘土,显然这一路是策马疾驰而归。
宋祁渊看着对楚知瑾动手的杀手,周身的戾气浓得化不开。
“想动她,问过我手中的刀!”
一字一句缓缓吐出,冷得似淬了冰的刀锋,眸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一扫过那群黑衣人时,宛若寒潭映着惊雷,让人心头发颤。
话音未落,他手腕翻旋,腰间佩刀出鞘。
一道道冷光闪过,那名方才挥刀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一剑封喉,直挺挺倒在地上,长刀落地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宋祁渊将楚知瑾护在身后,余光扫过她微蹙的眉头与苍白的面色,声音里的冰寒褪去几分,掺了急切的担忧:“还好吗??”
楚知瑾后背的伤口被方才的躲闪牵动,一阵钝痛蔓延开来,应该是伤口崩了,只不过不知道崩的的厉不厉害。
不过为了不让 宋祁渊担心,她咬着唇摇了摇头,指尖攥着衣摆,声音稳而清:“我无妨,你专心对付他们。”
她抬眸望了眼他的背影,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云螭,此刻因动作绷起流畅的肩背线条,竟让她心头生出一丝莫名的安稳。
明明他身上杀气依旧,可却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
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都能解决。
那群黑衣人见宋祁渊带着人现身,皆是大惊失色。
为首者更是瞳孔骤缩,心底暗叫不好。
不是说说宋祁渊今日去了西郊围场,王府守备空虚,才敢潜入西院行刺,怎会突然返回。
莫非是苏清瑶那个女人故意诓骗他们?
念及此,为首者恨得牙痒痒,若能活着离开,定要将那女人卖到最下等的窑子,让她生不如死!
“撤!”为首者当机立断,低喝一声便欲转身。
“把本王的王府当什么地儿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宋祁渊冷哼一声,声线里的嘲讽带着慑人的威压。
他只是抬手轻挥,藏无数的暗卫和护卫瞬间鱼贯而出。
玄色劲装,手持利刃,瞬间将几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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