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来到这个时代,身负血海深仇。
这些花倒是成为了她攀附权贵,调查消息的敲门砖。
宋祁渊偏头看向楚知瑾,见她鬓边一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动,抬手便替她掖进斗篷的兜帽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楚知瑾微怔,指尖轻轻蜷了蜷,却没躲开。
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银色的月光和昏黄的灯笼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脸上的面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王爷,你有想过取下面具吗?”
在她看来,那疤痕并不丑陋,相反是他的军功章。
宋祁渊的手抖了抖,气息也变了。
他看向楚知瑾 ,她的眼神里都是纯净和淡然。
“你真的希望我取下面具?”
楚知瑾微微一笑,走到一株娇小脆弱的花枝旁,轻轻的抚摸着它的枝干,笑着道:“王爷,您觉得这支花同其他花有和区别?”
宋祁渊微微一愣,这区别很大,不是吗?
其他的花都是被精心侍弄,那花团儿,花枝叶都是极品中极品。
反观楚知瑾手中的这盆,虽然也开着,可那明显小了很多,看起来也弱小了很多。
可是这能说吗?
只是不等他开口楚知瑾先一步开口:“这盆花是臣妾从花匠们手中救下的,你别看它现在这样娇娇弱弱,还有些残次,可是你知道吗,它原来是最厉害的墨菊。”
墨菊,确实是菊中之王,可眼前这盆……
枝干不知被什么划伤,露出黄色内干,花瓣儿也稀稀拉拉的。
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知知,若是喜欢,我去别处找些比它更好的……”
谁知楚知瑾却摇头道:“比它好的花自然更多,可是这是我亲手救回来的,而我也是真心喜欢,所以对我来说不管它成什么样,只要它留在我身边就够了,而我也不会在意它是否残次。”
宋祁渊的心口仿佛被一记重锤,他听懂了。
楚知瑾让要告诉他,真正喜欢他的人,是不会介意他脸上的那道疤的。
所以,她其实对自己是真心的,对吗?
“知知,你……你累不累,要不要去那边坐坐。”
他原本想问的是她是不是对自己动了真心,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收回了。
他不能逼迫她,不管她是不是真心,他都不会放开她了。
楚知瑾点点头。
宋祁渊牵着她走到菊畦边的石凳旁,扶着她坐下,又解下自己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