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嗯,是王妃做的,是咱们铺子里目前卖的最好产品之一。之前老奴在家书里已经告诉您了,这三年要不是王妃,光每年的物资老奴就得变卖祖产了。”
“嗯,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每次随着物资一起来的还有楚知瑾的信和老管家的信。
楚知瑾写的内容很是中规中矩,既不会让人觉得烦闷又不会让人觉得疏远。
用最温柔的话诉述着家中的大小事,当第一次收到她的家书时,他才发现原来收到家书是这样的感觉。
而他在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从第一年的一年两次家书,到后面他只要有空就会写家书。
而楚知瑾也会回她,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明显他们两个的关系近了很多。
“王爷,这次王妃被人追杀,定然是受了咱们王府的连累……”
“为何会这样说?”
宋祁渊看向管家。
宋叔地上干净的帕子,替他擦着头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些年,王妃除了特殊情况,从不会出王府,即便出王府也是去店铺里巡查,而且她每次都会带上我们的人。王妃这些年一直恪守本分,从不与人争执, 即便受委屈了,也不会报复回去,只是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