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宋祁渊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道:“就冲王妃这番话,今日定要给你挽上这发髻。”他就不信了,不过就是挽个发髻,有何难的。
很快他就知道打脸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现在嘛…
他握着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知瑾的长发,指尖触到那顺滑柔软的发丝,心中也跟着柔软起来。
以前他握的都是刀剑,竟不知女子的发丝竟如此顺滑,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越接触越是着迷。
只是,他越想要将这些发丝抓住,却是不得其法,反而让这些发丝从指缝间溜走。
饶是他常年握剑稳准狠,此刻指尖也难免有些发僵。
楚知瑾哭笑不得,她清晰的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力道。
时而轻柔,时而笨拙,木梳偶尔还会勾到发丝,扯得她头皮微疼
她是无奈了。
可难得这位爷有此心情,她也不好抚了他的意。
但真疼啊。
眼泪都有些忍不住了。
宋祁渊凝神专注,目光紧紧锁在那一头乌黑青丝上,学着往日里看到的丫鬟挽发模样,先将长发梳顺拢到脑后,试图挽成一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可发丝太过顺滑,刚挽起的发髻转眼便松散开来,反复几次皆是如此,他额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沉稳的呼吸也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