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疼二爷,还是心疼……别的什么?”
这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扎进陈姨娘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薛太傅同薛三爷也赶了过来。
薛太傅看着陈姨娘,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转头看向三儿子道:“郎中来了吗?”
薛三爷眼底都是焦急,虽然平日里姨母对他这个亲儿子还不如对二哥,可是她毕竟是生养自己的人,如今突然病倒,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回父亲,已经去请了。”
“父亲,三弟,别急。”秦氏转过身,看向太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倒觉得,姨娘这病,不是大夫能治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姨娘苍白的脸,缓缓道:“渊王殿下今日说,吉富比吉康更像薛家的嫡子。父亲,我记得二弟和三弟是同一日出生的对吧。”
薛太傅眼神一沉,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怔怔地看着这个儿媳妇,又看向陈姨娘。
旁边的薛三爷整个人犹如雷击一般,如果自己真的不是陈姨娘的儿子,那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同二哥一起读书识字,好几次都比二哥优秀,可是姨娘却不许他优秀。
甚至为了不让他抢了二哥的风光,故意让他生病,不能参加考试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