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一定还有旁的法子?”
宋祁渊拉着楚知瑾的手,眼中都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
楚知瑾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温柔的笑着道:“还有什么法子?王爷,您是王府的顶梁柱,是我们整个渊王府的靠山。不管是作为您的合作伙伴还是您的结发妻子,我都愿意成为你的解药。王爷,若是您实在不放心,不如让府医进来替我把脉。若是府医说不行,臣妾亲自替您选一个干净的解药。”
这话一出,宋祁渊脸都黑了,所有的感动在最后一句话里粉碎。
楚知瑾可不管这些,她朝着门口大声道:“孙老,劳烦您进来下。”
府医敲了门,随后推门而入。
楚知瑾开口道:“孙老,劳烦您老替我把把脉,看看我能否成为王爷的解药。”
府医看了一眼宋祁渊,又看了看楚知瑾,随后上前道:“请王妃移步桌边。”
楚知瑾走到桌旁的圆凳上坐下,伸出手腕,府医拿出干净的帕子搭在手腕处,开始诊脉。
宋祁渊死死的看着府医,反倒是楚知瑾很是平静。
过了一会儿,府医笑了,“王妃的身体十分康健,倒确实是解此药的好人选。不过……”
“不过什么?”
宋祁渊激动得开口询问,那眼神写满了不乐意,吓得府医都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楚知瑾笑着道:“王爷,您别吓着孙老了。孙老,你老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