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说不玩儿了,是什么意思?”
他并没有发火,只是以为张大彪因为上一次冶金部的自作主张给弄得很生气。
半大小子嘛,以为自己的发明能够改变全世界,但没有得到对等的待遇,心中有点怨气是很正常的。
他能够理解,等会好好给他做做工作就行,这种资本·主义·以利为先的想法是很危险的。
包括院儿外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是为张大彪捏了一把汗——你这等于是当着派出所的面说自己要去黑市投机倒把倒买倒卖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虎呢?
阎埠贵那是连连摇头——趁着这个机会你多捞点好处算计一番是没有问题的,但你狮子大张口那就是取死之道啊?
易中海与贾家——得罪大领导,最好把你那什么临时采购的工作也撤了!
许大茂——卧槽,彪子你可别这个时候发飙啊?!
傻柱——张大彪,这话你也敢说?我傻柱都不敢啊!这一刻我愿称你为最强!
阎解成——完了,彪子又犯病了……
何雨水秦京茹沐婉晴——怎么办怎么办,完了完了完了……
而张大彪却叹气说道:“我说的不玩儿了,是奖状也不要,奖金也不要,之前商量的条件都不要。那些设计图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必通知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直接上交给国家,这态度,这觉悟总没问题吧?”
张大彪的光棍儿行为怼得大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说人家贪心,思想有问题。
但现在人家直接把发明上交国家,什么都不要,这种行为态度那是绝对正确的。
但怎么感觉,他是在赌气。
而且阴阳怪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