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良,你何必辩解?不过是一面之缘,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她便转身快步离去。
袁靖辰拿着那把桃木梳顿在原处,脸色青白。
上官绯居然不买账。
难道过了两年,她的心意已经变了?
他不甘心,远远跟在上官绯和徐凝香的身后。
便听上官绯轻嗤道:“给本姑娘送桃木梳的的青年俊杰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这位袁公子不知是从何处听来我当初戏言,竟也扮装青衣模样,才送我桃木梳,真真是好笑。”
徐凝香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上官姑娘心中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