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在家里都不能吃饭,糙米饭也不能吃,那些都是弟弟的,我和妹妹不能吃,吃了我娘会打我们!”
“奶奶你看!”
说罢。
她放下碗筷,然后掀起自己左边和右边胳膊的衣服。
石婆子睁大眼前一瞧,这才看见这妮儿胳膊上全是伤疤,有新的,有旧的,看着可怜的好,娃真实没几寸好皮肤,她看着都心疼。
她语气哽咽道:
“妮儿啊,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娃了,没事了啊。
你吃吧。
吃吧。
奶奶就是你的亲奶奶,奶奶绝不会打你啊。”
“奶奶....”
大凤哭地稀里哗啦。
一旁的小花也是泪眼婆娑,石婆子又忙着去安抚小花,说了好半天两人才敢吃手里的南瓜饭。
这吃上一口。
两人立马从刚开始的伤心感动变成了对白米饭的震惊。
以前在家里吃的米糠难以下咽,之前跟着石奶奶吃的糙米饭味道很好吃,可是它们和白米饭比起来完全不一样。
她吃着简直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
每一口都在嘴里细细咀嚼才肯吞下去,一点点感受白米饭和南瓜的香甜,哪怕是有一粒米掉在地上也要捡起来继续吃。
村里其他人也同样是如此。
大家伙平日吃的都是糙米,或者是炒面,再不然也是把白米饭煮的米粥,就这种粒粒分明又香甜的煮得干干的上等米大家都很少吃。
基本也就过年吃上几回。
杏儿看村里人在吃饭的时候几乎没一个人说话,都低头猛吃,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得舔得干干净净,吃到最后碗就像洗过一样白净。
一点儿也看不出装过米饭的感觉。
她低头叹了口气。
心里想着。
等夜深了再给多弄些肉给大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