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回头望了他一眼,凝重道:
“我去看看麦子地咋样了。”
“走,我们一道去。”
“成。”
原来村里的老人和庄稼汉们也一直盯着雨水发愁,眼见麦子还有三旬就能丰收了,可这雨实在是太大,太多了些,大家心里都有点慌了。
李福生站在原地等着,黄豆大小的雨点不停地砸在头上,虽然戴着斗笠穿着蓑衣,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冰冷的感觉。
李银川和村里其他人快步走了过去。
大家伙约着一起往麦地里走。
走了约莫几十丈的距离。
李福生停了下来,眼前的地是三叔家的,他低头一瞧,麦地全被雨水淹没了,心仿佛被锤子抽打了一下,疼得心都揪了起来。
这冬小麦可是全村人的希望啊。
如今全被雨水毁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快步跟了上来。
大家四处一看。
心凉了半截。
只瞅一眼就能让人心疼得揪起来。
因为此刻在雨水的侵蚀下不管是谁家的地,如今都变成了一片汪洋。
李老三见麦子都被淹到头了。
只露出了一点点的顶头叶子。
当场差点昏了过去。
他不说话,身子佝偻着站在田埂上,只用布满老茧的手捂着脸和嘴,浑浊的泪珠硬是从指缝里面漏了出来。
李银川看着麦子地心疼地抽抽道: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麦子唉,这咋办啊,这雨还在下,老天爷你怎么不长眼呐,这是我们全村人的口粮啊!”
“我的麦子喂!”
“这可咋办哟!”
李老七和朱大胆他们看着被雨水淹没的麦子嘴皮颤抖,心疼地说不出话来,一个个大老爷们从来不曾掉过眼泪,哪怕是血流满地,可是眼看着辛苦侍弄的庄稼毁了。
一个个心疼地不停地用手掌擦眼泪。
麦子地毁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咋办?
朝廷有春税,还有夏税。
春税是给过了。
可是夏税完全就指望着这些麦子了。
如果交不上夏税,他们唯一的下场就是卖儿卖女,要不然就得把自己卖给地主当佃农,随便那一条路都不好走。
想到这样严重的后果。
李老八心疼地话都说不出来,只用力的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心窝子,嘴唇都变得白了起来。
李小满看着满地的雨水,泪水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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