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民,刚不耐烦地想说两句,但是又看见她身后的牛车。
他话到嘴边又收了过去,而是改做一副和蔼的模样说道:
“这日子也实在是困难,不然我们也没想收银子,现在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小妮子,我们的要求也不高,一个人五十文钱,不过分吧?”
“有一点点过分。”
杏儿笑着和对方天天讨价还价。
“能不能便宜点,我们这么多人呢,一个人五十文钱我们哪里拿得出来啊。”
二牛听到这话一愣,他没想到这进镇费还有人讨价还价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旁的兄弟苞米,苞米立马接嘴道:
“你们要是觉得五十文钱多了,那我们兄弟再商量商量。”
“好。”
说罢。
刘苞米把兄弟二牛叫到了旁边。
“我说二牛啊,你看这个村至少有一百个人,哪怕就是一人三十文钱我们兄弟也可以收三两银子,这多划算呐,那妮子一看就是能说上话的。
她说话她兄弟都不冒泡,我们就和她说就行。”
“那我们到底要多少银子才好?”
“嗯,我想想,我们就报一个人最低四十五文钱。牲口另算,牲口贵些,牲口得一百文钱一个。”
“你觉得咋样?”
“我觉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