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沙！
【可以。】
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
“好！”
张道玄略微放心。
有系统预警，至少能让他及时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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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飞行的茅天正，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见老祖飞遁方向明确，却并非返回正气山庄，也不像漫无目的。
但去哪，他完全不知道。
毕竟这世界他又不认识路。
张道玄速度不减，头也不回地答道：
“去茅山。”
“啊？”
茅天正一愣：“老祖，咱去……去茅山？可这秘境之中啊，莫非，这秘境也有我茅山祖庭？”
“有。”
张道玄语气平淡：“而且，还是你的超级加辈！”
茅天正更加疑惑了：“什么意思啊？”
“这时间线来说，这是明末，茅山子弟全都是十八代，基本都是老祖我这一代的，当然，也有比老祖我还大辈分的！”
茅天正：..........
麻了。
这老祖说的，那岂不是，这茅山全都是老祖？
张道玄一笑，想到这小老头看到一群十八代弟子就好笑。
茅天正吞了吞唾沫，早知道就不跟着来了。
但他还是问：“那……那老祖我们去此界茅山，所为何事？莫非是要……拜山？或者寻求助力对付那山庄邪物？”
“不是拜山，那山庄的东西，不值一提！”
张道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此去，是去杀两个人！”
“啊，杀人？”茅天正不解。
跑茅山杀人？
这确定不会被杀？
他很想说，老祖，咱这身份在这边茅山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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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怕了？”张道玄似笑非笑看着他。
茅天正一脸无语，不怕才怪啊。
不过他还是问：“老祖，不知杀谁？”
“茅真，以及大长老茅玄！”
茅天正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了老祖此行目的之惊人！
这茅真，就是十八代掌门！
前边牌位都是被他解决的。
而且是茅家的，嗯，算起来也是他祖上的！
他茅天正也是茅家，只是到他这一代已经是旁系了。
可以说，老祖带他杀他祖宗。
他该哭还是该笑？
又或者说，老祖杀的好啊，我的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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