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入城安顿。”
言罢,他也不等轿内传出“准予离开”或任何其他表示,径直转身,僧袍一拂,身形便已朝着城墙疾掠而去,将了因的轿撵和一众随从晾在了原地。
从头到尾,他言语行动之间,虽口称“佛子”,但实则视了因这位大无相寺佛子于无物。
那似解释实暗讽的言辞,那不容置喙的命令,那毫无转圜的斥责,乃至这敷衍一礼与拂袖即去的姿态无不彰显着他对了因这位佛子权威的漠视甚至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