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但通晓药材,可做船上医工。”陆离道,“不占护卫名额,只求搭船,我们三人护卫工钱可减半。”
王管事沉吟片刻。船上确实缺个懂点医术的人,虽然这小子看起来半死不活。
“行。但说好了,他算附赠。你们三个,算两个护卫的工钱。路上出了事,他第一个喂鱼。”王管事拍板,“去那边画押,领号牌。午时上船!”
陆离松了口气。
午时,飞云号缓缓离港。
陆离、石勇、林清源站在拥挤的甲板上,看着苦泉镇在视野中缩小。云锦被安置在底舱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由石勇不时照看。
货船顺沉沙河南下,水流湍急,船速颇快。
陆离靠在船舷,望着浑浊的河水。怀中的镇龟匕传来一丝微弱的感应,这河底,似乎有东西。不是水匪,是更古老、更阴沉的存在。
他握紧匕首。
五百里水路,三天航程。
希望,就在前方。
但危机,也潜藏在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