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也闻到了……“容器”越来越近的气息。
一刻钟后,地牢三层某处隐蔽的排水口。
陆离和云锦跌坐在地上,浑身是血,剧烈喘息。
云锦的右肩伤口还在汩汩流血,破妄瞳已经完全黯淡,眼眶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那是视力严重受损的标志。她靠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陆离的状态更糟。
胸口锁印纹路已蔓延至整个胸部,皮肤下的青黑色纹路如蛛网般扩散。
他勉强撑起身,从怀中摸出林清源给的伤药,草草撒在云锦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摆给她包扎。
“本命符……”云锦虚弱地开口,声音几乎听不见,“蜀山剑冢……玄寂……必须拿到……”
“我知道。”陆离的声音嘶哑,“但你现在……”
“我死不了。”云锦闭上眼睛,呼吸微弱但平稳,“破妄瞳的反噬……休息几天就好。但你必须……尽快离开临渊城。恐惧投影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
陆离握紧了拳头。
去蜀山,找到守冢人玄寂,拿到本命符,通过代价天平取走镇麟匕。
这可能吗?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做到。
扶起云锦,两人踉跄着走向地牢出口。
远处,城主府的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警报——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府里的守卫。
天色微亮。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而在那黑暗深处,锁龙井的井口,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一滴。
又一滴。
像是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