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主祭的挣扎更剧烈了,他的眼球凸出,血丝蔓延,但嘴巴依旧不受控制地张开:
“对你而言……是‘父亲’……是‘传承’……是炎帝血脉的……源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你没有父亲……不是吗?荀文若抹去了他……所以……你要献上的……是你对‘父亲’这个概念的全部记忆……全部情感……全部……归属。”
陆离的心沉了下去。
献出关于父亲的一切记忆和情感?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彻底忘记自己之所以成为“陆离”的根源之一。
“没有……其他方法?”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有……”主祭的脸开始抽搐,破妄真域的力量正在与他体内的恐惧投影激烈对抗,“如果你能找到……当年封印‘恐惧’的上古封印者留下的……‘本命符’……用符的力量……可以暂时蒙蔽天平……但符只能用一次……用过即毁……”
“本命符在哪里?”
“在……”主祭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剧烈颤抖。地板下的锁链疯狂抽动,暗红色的雾气从地板缝隙中涌出——恐惧投影正在强行突破破妄真域的压制!
“在蜀山……剑冢……守冢人……玄寂……”主祭终于挤出了最后几个字,然后整个人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不是死亡。
是某种更可怕的状态——他体内的恐惧投影,强行接管了这具身体。
“时间到了!”洞口处传来云锦的厉喝,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破妄真域的银光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陆离,出来!”
陆离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地板轰然炸裂!
无数粗大的、布满锈迹和血垢的锁链从地下冲天而起,如同狂舞的巨蟒,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锁链中央,暗红色的雾气疯狂汇聚,凝聚成一个模糊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庞大轮廓。
轮廓中,睁开了三只眼睛。
纯粹的漆黑,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深渊。
恐惧投影,本体的一部分,彻底苏醒了。
一个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碾压在灵魂上:
“暴虐……的碎片……炎帝的……血脉……完美的……容器……”
“留下……成为……恐惧的……一部分……”
锁链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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