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像一个诅咒,缠绕在每个与他相关的人的命运里。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主祭在哪里?我们该如何绕过浊渊教的眼线下井?”
云锦从怀中取出那卷简陋的地图,在昏暗光线下重新展开。她的手指点在地图最深处的一个标记上:
“主祭被关在‘镇魂间’,那是地牢最深处,唯一的入口有六名守卫轮值,其中两个是浊渊教安插的内应。我虽然用废令暂时镇住了场面,但如果我公然带着你,一个身怀囚徒波动、被全城通缉的人,直接走正门进去,那些内应立刻就会发信号,整个地牢的浊渊教众都会围过来。
“但三十年前修建地牢时,留下了一条废弃的工程通风道,直通镇魂间侧后方的一个检修口。知道这条道的,除了当年参与修建的几个老工匠,就只有我父亲留下的图纸上有标注。浊渊教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那里进去。”
“‘镇魂间’现在已经是恐惧投影的巢穴,我们需要的不是直接面对主祭,而是从他那里获取‘安全通过井边禁制’的方法,特别是如何应对‘代价天平’。”
她看向陆离,目光凝重:
“要取走镇麟匕,必须通过天平考验,付出等价之物。但天平要的‘代价’因人而异,且往往是你最付不起的东西。主祭主持祭祀多年,一定知道其中规律,甚至可能有规避或减轻代价的方法。”
“我们要趁主祭与恐惧投影连接最薄弱的时候,通常是子时末、丑时初,投影会短暂回缩至井底补充力量,那时主祭会恢复部分清醒,也是我们问话的唯一机会。”
她看了看暗室内一个简易的沙漏:
“离丑时还有半个时辰。时间很紧,但足够我们潜入到预定位置。问题是……”
云锦抬起头,直视陆离:
“一旦进入镇魂间附近,你的囚徒气息很可能会刺激到恐惧投影,哪怕它正处于回缩期。我需要你尽可能压制住体内的波动,无论如何不要动用囚徒力量。你能做到吗?”
陆离感受着胸口锁印的搏动,感受着怀中双匕传来的冰凉与温热,感受着那份脆弱的平衡。
“我能。”他说。
云锦看了他三息,破妄瞳的银光微微一闪而逝,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她点头:
“好。跟我来。”
她收起地图,走到暗室另一侧的墙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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