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亲嘴吧,我昨天没尝出味来,以后每天都亲……”
“老公摸……只光给老公……”
“发烧会把人烧傻的周港循……”
“周港循,你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伺候我?真是蠢死了!你就是世界上最蠢最蠢的人……”
周港循深吸了口气,脑袋埋在阮稚眷的颈窝,呼吸。
你是真的想要我死掉吗,老婆。
周港循滚了滚生出涩意的喉咙,吻着阮稚眷的唇,无所谓,他从一开始就没真的信过那个梦。
就当是赌了一场,输赢他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