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和坚定。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甚至都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备礼!备厚礼!”
他对着身后追出来的秘书,用一种近乎于嘶吼的声音命令道。
“把我收藏室里那尊唐代的鎏金佛像!还有那块明代的和田玉如意!全都给我打包好!”
“我们去陆家!”
“去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