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富岳族长刚才还不信,我正在教育他呢!”
宇智波富岳:“……”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周围的宾客,看着这一幕,都默默地转过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是吗?”
纲手微笑着,揪着耳朵的手,又用力了三分。
“疼疼疼……老婆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千玄的惨叫声,在热闹的婚礼宴会上,显得格外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