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我弟弟就是第五次试炼进去的……他叫关主通……”
“爹!爹!你看见了吗!那些人……那些人终于遭报应了!”
许杨静静站着,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继续展示。他只是垂下眼帘,将那份沉重的寂静,还给这片被血债浸透的土地。
荀雨的手始终扶着他的臂弯。她能感觉到,那单薄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她想扶他下去,他却轻轻摇了摇头。
还有最后一件证据。
君则登台了。
她一袭素白衣裙,青丝挽成简单的髻,不施粉黛,清丽得像一枝初绽的玉兰。她的身后,跟着数十名无相宗的弟子,每两人抬着一张长桌,鱼贯入场。
长桌在广场东侧一字排开,铺着雪白的粗布。弟子们将一件件物品从储物袋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
那是储物袋。成百上千的储物袋。颜色各异,样式不同,有的已经陈旧得看不出原色,有的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储物袋旁边,是法器——残破的飞剑,碎裂的灵盾,失了灵光的玉佩,断了弦的古琴。再旁边,是信物——刻着名字的玉佩,绣着鸳鸯的香囊,未曾寄出的家书,半块啃了一半便再也吃不完的干粮。
君则走到一张长桌前,拿起一封信。
那信纸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处有明显的血迹干涸后留下的暗褐色痕迹。她展开信纸,轻声读道:
“吾妻阿秀如晤:此行入秘境,若有机缘,或可觅得灵虫一两只,归来换取灵石,带你们娘俩去甲型国王都定居。勿念。待我归时,便是咱们一家团圆之日。夫主通,字。”
她顿了顿。
“落款日期,是第五次秘境开启的当天。”
台下,一个白发苍苍的中年妇人踉跄着冲出来,被禁卫军拦住,她便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禁卫军的衣袍,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我男人!那是我男人啊!他说要带我去王都……他说要带我去王都……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更多的人冲上来。他们认出了那些信物——那块刻着“平安”二字的玉佩,是丈夫临别前她亲手系在他腰间的;那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是她熬了三个通宵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半块烧饼,是临行前她塞给他路上吃的……
整个广场,哭声震天。
伯言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
他看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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