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分部药圃新收的几味安神补气的灵药做的,正好给你们用些。”
许杨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茶,呷了一口,才慢悠悠道:“行行行,是我多事。不过小乔啊,你这可冤枉我们了。你和伯言都是元婴修为,寿元绵长,青春常驻,往后有大把的岁月可以朝夕相对,腻歪的日子长着呢。我和荀雨嘛……”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坦然与看淡世事的通透。
“我们终究只是炼气之体,虽说靠着些丹药和荀雨的调理,身体比寻常炼气修士康健些,但寿数终究有限。这每一天,对我们而言,都珍贵得很呐。看到你们年轻人恩爱,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就是忍不住想提醒一句,珍惜当下,但也别忘了来日方长嘛。”
伯言此时已整理好衣袍,走到桌边坐下。闻听许杨此言,他神色一正,看向许杨和荀雨,郑重道:“许杨兄,荀雨姐,你们放心。延寿滋养、改善灵根之物,我一直在留意。龙血盟如今势力渐广,孙家的商路也遍及数国,搜寻此类天材地宝的机会远比以前多。你们是龙血盟不可或缺的基石,是真正的技术骨干,绝非那些空有修为却无实学的修士可比。无论如何,我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们寻得一线机缘。”
他的语气诚挚,并非客套。在伯言心中,许杨和荀雨的价值,确实远非寻常高阶修士可比。他们的炼器、医理、阵法知识,是龙血盟和无相宗能够快速发展、稳固根基的关键。更何况,这些年并肩作战、生死相托的情谊,早已超越寻常同盟。
许杨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复杂,那是一种历经漫长岁月、看透许多事情后的沧桑与平静。
“伯言,你有这份心,我和荀雨便很知足了。”他缓缓说道,目光掠过伯言,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眼神有些悠远。
“其实,生死之事,于我而言,早已是相对的了。这些年,我活的……已经够久了。”
此言一出,伯言和小乔都微微一怔。荀雨轻轻握住了许杨的手,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理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