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道友何必故作糊涂?你身上,有我三虫宗内门信物《百蛊源流图鉴》子本的气息。虽然很淡,且似乎被某种方法隔绝削弱了,但在下对此物最为熟悉不过,绝不会感应错。”
他向前缓缓踏出一步,周身气机隐隐锁定了伯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如针。
“此图鉴乃我宗内门传承之物,每一册子本皆设有独特的追踪与标识禁制,非我宗内门弟子,不可持,更不可阅。敢问道友,此物……从何而来?”
果然是因为那图鉴!伯言心中念头急转。对方能感应到图鉴气息,恐怕不只是因为熟悉,那玉简上的禁制恐怕比想象的更隐蔽难缠。此刻抵赖无用,反而显得心虚。
“此物得自贵宗一位名叫刘枫的弟子。”
伯言沉声道,目光直视韩青林,不闪不避。
“至于如何得来……韩道友不妨回去问问贵宗长老,那刘枫当日意欲何为?对在下的道侣行不轨之事,设下阴毒陷阱,欲行禽兽之举。在下迫不得已,方才出手自卫。图鉴,不过是战利品罢了。”
他直接将事情挑明,将矛盾引向刘枫的劣行,同时点出君则是自己“道侣”,占据情理。虽然他知道对三虫宗这种人,道理未必管用,但至少能试探对方态度。
韩青林闻言,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哦,这样啊...刘枫师弟…确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他性好渔色,行事孟浪,在下倒也略有耳闻。”
他话锋一转,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笑意变得有些冰冷:“不过,他是否对尊夫人不轨,是否该死……那是他的事,也是我三虫宗门规该管的事。与在下今日前来,并无干系。”
他抬起右手,五指修长白皙,如同文士抚琴般轻轻在空中一划,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百蛊源流图鉴》,乃宗门秘传,自带寻踪禁制。此等之物,绝不可流落于外人之手!私藏者,杀无赦!此乃铁律!至于刘枫是为何而死,死得冤不冤枉……重要吗?”
不重要。
伯言听懂了。在对方眼中,刘枫的命、刘枫的罪行,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宗门“秘传”被外人拿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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