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带领他们求生的人!
“你们!”蓝袍修士又惊又怒,他虽是金丹,但之前战斗消耗颇大,身上也有伤,面对十几名筑基修士的突然围攻,一时也手忙脚乱。他撑起护体灵光,挥剑格挡,怒喝道:“蠢货!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
但没人听他的。更多的人在犹豫、观望,但眼神闪烁。当看到那蓝袍修士在围攻下左支右绌,肩头被一道阴损的飞梭划出血口时,又有七八人嚎叫着加入了战团!
团结?在赤裸裸的生存诱惑和死亡威胁面前,不堪一击。
蓝袍修士悲愤长啸,剑光暴起,瞬间斩杀了两名冲得最近的筑基中期修士,但他自己后背也挨了一记重锤,喷出一口鲜血。围攻者更加疯狂。
山坡上,伯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人性如此,他早已料到。三虫宗此举歹毒而有效,瞬间瓦解了可能形成的、最后一点反抗力量。
战斗结束得很快。那蓝袍金丹修士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击杀了五六人、重伤数人后,被一名筑基巅峰修士从背后偷袭,一刀斩下了头颅。那名筑基巅峰修士浑身浴血,状若疯魔,提着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狂笑着冲向结界光罩。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嘶吼着。
结界光罩果然再次荡漾,一道缝隙打开,一股吸力传出,将那修士连同他手中头颅一并吸入。缝隙随即合拢。
人群再次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那修士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后悔自己动手晚了,也有更深沉的绝望——因为机会,似乎真的只有那一个?那修士,真的出去了吗?
结界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很好。看到了吗?机会,总是留给果断的人。尔等,好自为之。”说罢,声音沉寂下去,再无声息。
但人群的崩溃,才刚刚开始。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信任彻底粉碎。一些人开始用警惕、甚至凶狠的目光打量身边的“同伴”,仿佛每个人都是潜在的、与自己争夺那虚无缥缈“生机”的敌人。气氛变得诡异而危险。
伯言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三虫宗已经达到了目的,接下来,要么是继续用更残忍的游戏玩弄这些绝望的“饵料”,要么就是……最终的收割时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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