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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言微微闭目,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极其谨慎地向外蔓延、感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确认林运至确实被引到了足够远的距离,且正与“目标”纠缠。
他松开按住君则嘴唇的手,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低声道:“走!”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有简洁的命令。他拉着君则,身影如同融入林间的影子,朝着与林运至追击方向完全相反的侧方,悄无声息地疾行而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捷,充分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将“五行化影术”发挥到极致,几乎不留任何痕迹。
直到远离那片区域至少十数里,进入一片生长着高大蕨类植物、雾气更浓的湿地区域边缘,伯言才放缓脚步,在一处隐蔽的蕨丛后停了下来。他松开君则的手腕,转身看向她。
君则的脸上还留着清晰的五指红痕,眼眶微红,头发也有些凌乱,淡蓝衣裙上沾着草屑和泥土,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惊魂未定后的茫然。她看着伯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是问刚才那面具人是不是他?是问那精妙的分身和傀儡是怎么回事?还是问……他是不是一直就在附近,看着自己被打耳光,看着自己陷入绝望?
伯言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任何疼惜或愧疚的表情,反而眉头微蹙,眼神中清晰的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或者说,是一种“果然如此,真是麻烦”的嫌弃。仿佛在说:看,因为你擅自跑开,不听告诫,不仅让自己陷入险境,还差点暴露,迫使我不得不出手,打乱计划。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君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冰凉一片。但下一刻,伯言却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方面纱。那面纱质地轻柔,呈淡淡的月白色,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云纹,看起来并非凡品,更像是一件兼具遮蔽容貌与一定防护、静心功能的小法器。
他随手将面纱递到君则面前,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戴上。就能遮掩你的气息。”
没有解释为什么,或许是不想她过于引人注目的容貌再惹麻烦,或许只是觉得她此刻红肿的脸颊碍眼。
君则怔怔地接过还带着伯言指尖微凉触感的面纱,心中五味杂陈。委屈、后怕、羞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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