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光,声音带着颤意:“利益绑定……那是不是说,如果我对公子有所图谋,明确地说出我想从公子这里得到什么——比如资源、地位、功法,或者别的什么——反而更能让公子觉得可信,更能获得公子的‘信任’?”
她几乎是赌气般问出这句话,想看看他究竟能理智冷酷到何种地步。
伯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执拗,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轻,却无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是。”
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穿了君则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柔软。她猛地扭过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物化、连情感都被置于利益天平上衡量的冰冷现实。
“我……我知道了。”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失望与伤心,不再看伯言,转身便朝着与伯言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很快没入林木深处。
伯言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也没有呼唤。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他静静地望着君则消失的方向,片刻后,目光却缓缓移向自己侧后方不远处的一片阴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随即又恢复平静,身形微动,悄然隐入另一侧的树影之中,气息彻底消失。
……
君则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心中憋闷得难受,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胡乱地御使着灵力在林中穿行,直到一脚踢在一块半埋在腐叶中的坚硬岩石上,踉跄了一下,才不得不停下。
她靠着一棵大树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抽动。委屈、伤心、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在她心中翻腾。
“他怎么这样……”
她闷闷地自语,声音带着哭腔:“说话那么难听……把人都想得那么坏……”
可是,骂归骂,伯言刚才那平静叙述过往的神情,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被至亲背叛,作为祭品而侥幸生还……那是何等残酷的童年与成长?
君则想起自己虽然家境不算顶好,但父母慈爱,师父关照,同门也算和睦。自己比伯言还年长几岁,可经历和心性,却仿佛远不如他成熟通透,甚至显得有些……孩子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