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则却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清晰快速。
“昨晚……昨晚我虽然有些迷糊,但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脸颊绯红,眼神却清澈坦然,甚至对伯言露出一抹浅浅的、带着感激与理解的微笑,“多谢公子…再次相救。”
伯言所有准备好的话,都被她这一句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君则,她明明羞涩,却强作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他,为他化解可能的尴尬。这份聪慧与善解人意,让他心头微涩,更添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责备,却并无多少怒气:“你…昨夜太冒险了。出门在外,人心叵测,尤其是这等鱼龙混杂、明显有阴谋的地方,谁都不能轻信。即便是看似无害的邀请,也可能包藏祸心。”
君则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轻声问:“那……公子也不能信吗?”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着他,带着一丝试探,一丝脆弱。
伯言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中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他避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声音低沉却清晰:“我自然……希望你能信我。但更希望,你能首先信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他顿了顿,转过头,很认真地看向君则,“以后,莫要再做这般危险的举动。我今后会……尽力护你周全。只要我活着,便不会让你再陷于那般险境。”
这是承诺,是责任,或许……也掺杂了些许他自己都未曾细辨的情感。
君则闻言,鼻尖一酸,眼中泛起水光,却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安心而满足的笑意。
“嗯。君则记住了。”
舱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却又流淌着一种无形的默契与温情。
伯言轻咳一声,站起身,走向房门:“时候不早了,灵虫大赛即将开始。我们需得准备一下。‘猫猫’……”他想起昨夜君则冒险的成果,
“既然他们的图鉴并无记载,只要它不过分显露那两种特殊能力,应当无碍。我们按原计划行事...我出去后,你再穿衣服吧。”
“是,公子。”君则也掀开薄被下床,从边上拿起稍显凌乱的衣裙和长发,迅速恢复了平日干练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光。
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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