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意思嘛……自然是能拦则拦减少些竞争者。”
他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结合地上那些尸体其手段之狠辣已不言而喻。
伯言不欲多纠缠。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那我等便不多打扰了。”
说罢示意君则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那名水蓝长发的修士却忽然开口目光再次锁定君则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这位女道友……似乎有些特别。”
他眯起眼:“气息纯净中隐带一股草木清灵之气,莫非道友是某种特殊体质?我家少主体内火毒近年来愈发躁动,正需阴柔纯净之体辅助调和功法……”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昭然若揭。
陈厉闻言也重新打量起君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虽顾忌伯言手中的“仁广山”令牌,但若真能为本派少主觅得一个合适的“药引”或“炉鼎”那可是大功一件。
他心念电转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女道友,看似不像仁广山的女弟子,不如随我等前去拜见少主?少主向来礼贤下士若得道友相助必有厚报。至于这位仁广山的道友嘛……”
他看向伯言:“也可一同前往本派,必以上宾之礼相待。”
话说得漂亮但伯言心中冷笑。这悦风派分明是见君则体质特殊,动了歪念所谓“拜见”恐怕是羊入虎口。
他平静道:“多谢美意。但此女为小友道侣,我等确有要事在身,不便耽搁。”
他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陈厉笑容渐冷。他已给足对方面子对方却如此不识抬举。他神识再次扫过伯言二人,一个筑基六阶,一个筑基一阶,就算那男修真是仁广山弟子,以己方五名筑基八阶之力拿下也绰绰有余。
至于事后……仁广山与悦风派素无深交杀了也就杀了在这荒山野岭谁又能知道?
“道友这就是不给面子了?”陈厉声音转寒:“我等好言相请,道友却推三阻四,莫非是瞧不起我悦风派?”
他话音一落身旁四名修士同时踏前一步灵力勃发,五道气息如同五条锁链般交织成网向伯言二人笼罩而来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君则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靠近伯言。伯言将她轻轻拉至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五人心中却已杀机暗涌。
他本不想惹事,但对方既已将主意打到君则头上,且流露出明显杀意那便再无转圜余地。只是……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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