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在傀儡的搀扶下,对着伯言的背影,再次深深低头。
“君则……遵命!定不负所托!”
话音未落,强撑的意志终于到达极限。重伤初愈又连日奔波,心神激荡加上失血,她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扶着他的傀儡稳稳地将她托住。
伯言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对傀儡下了指令:“带她去医疗室,处理伤口,让她好好休息。伤愈之前,不得进行任何炼制或修炼。”
傀儡微微点头,小心地抱起昏迷的君则,向着舰内医疗室走去。
伯言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傀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枚沾着几点殷红、依旧散发着淡淡威严的龙神令,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又是何苦……”
理智仍在告诉他这是麻烦,但心底某处,却又因这份决绝的“选择”而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他弯腰拾起龙神令,灵力轻抚,抹去其上的血渍,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中浩瀚而熟悉的力量波动,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路是自己选的。若你真能跨过这两关……”
他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冷静。
“或许,多一个可信的助力,也未必全是坏事。只是这风险……”
他不再多想,收起令牌,身形一闪,已回到静室,重新盘坐于灵玉蒲团之上,五色灵光再次亮起。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身修为。至于君则能否做到那近乎苛刻的两个条件,时间自会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