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被背刺惨死的同门复仇的冷厉。
雷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中生机迅速涣散,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伯言面无表情,收起影牙,匕首悄然缩回手腕肌肤之下,抬手接住方才被震飞后缓缓落下的寒霜剑。剑尖垂下,滴落几颗血珠。他看也没看雷烈的尸体,弹指射出一颗火球落在尸身上,烈焰腾起,将其化为焦炭,彻底断绝了任何可能。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
匪修们的哄笑嘘声戛然而止,不少人脸上露出惊容。这场战斗转折太快,那凭空出现的致命匕首太过诡异。君则紧紧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不知是恐惧,还是解脱。
“好!”楚云畔抚掌大笑,打破了寂静,眼中满是欣赏,“干净利落!隐忍不发,一击毙命!雷烈这种咋咋呼呼、把算计都写在脸上的蠢货,死不足惜!你很不错,够狠,也够聪明。”
他目光扫过伯言手腕,显然对那神秘的匕首很感兴趣,但并未追问。
伯言对着楚云畔躬身一礼,语气谦卑却平静:“前辈过奖。不过是生死相搏,无所不用其极罢了。此等渣子,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说得好!”楚云畔站起身,走到场中,先是看了看雷烈化作的飞灰,随即一把将旁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君则拉了起来,推到伯言身边。
“按照约定,这女人,归你了。看来你还是挺在意这‘旧情’的嘛。”
伯言伸手扶住君则,触手只觉得她浑身冰凉,颤抖不已。他脸上却露出一丝刻意的不耐和轻佻,顺势将她往旁边轻轻一推,仿佛嫌弃累赘。就在这一推一扶的瞬间,他指尖一抹微不可查的灵光闪过,将一件从雷烈尸体上悄然取下的、形似哨子却布满细孔的黑色金属小物,塞进了君则紧紧攥着的袖口里。
“区区一个女子,玩物而已,怎及得上正事要紧。”
伯言转身,不再看君则,对着楚云畔正色道,“前辈,雷烈已除,此地不宜久留。五派掌门虽暂时不见,但难保没有后手或援军。晚辈既已投效,当竭尽全力。那‘蕨溪’遗迹凶险,迟则生变,不若即刻由晚辈引路,前辈率精锐前往探查?若真有所获,方能显出晚辈投效之诚意,也不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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