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平整,哪里还有什么阵法、什么黑色蚁潮?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幻觉。
只有四只惊魂未定、围着他瑟瑟发抖的钻山鼠,以及体内几乎涓滴不剩的灵力和狂跳不止的心脏,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是何等真实与凶险。
“呼……呼……”伯言大口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内衫。他后怕不已,若非这踏风靴的神奇特性,若非自己当机立断舍弃攻击全力逃遁,此刻恐怕已葬身蚁腹,魂飞魄散了。那阵法显然是依托石门符篆存在,一旦触发,便形成一个绝杀之局,阵法本身既是囚笼,也是催动和束缚那些恐怖蚂蚁的“牢笼”与“能量源”。只要离开阵法范围,威胁自解。
“此地……太危险了。”伯言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看似平静的石门。盒中之物必然非同小可,但守护力量也远超他目前所能应付的极限。“还是等修为恢复一些,至少有了金丹实力,再做打算。”
他不敢久留,指挥钻山鼠将刚才开凿出的洞口重新钻塌,用碎石泥土仔细掩盖好,并在此处悄然布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与自己神识相连的小型感应标记阵法。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钻山鼠迅速离开。
他没有选择返回技工门山门,而是在技工门驻地与那“蕨溪”宫殿的大致中间点附近,寻了一处灵气相对尚可、僻静隐蔽的山谷。此处距离两边都有一定距离,既方便他暗中观察蕨溪动向,又不至于离技工门太远引人注目。
“就在这里吧。”伯言选定一处背风向阳的岩壁。四只钻山鼠立刻领会,额头钻头再次高速旋转,欢快地“叽叽”叫着,开始为他开凿新的洞府。伯言则在一旁盘膝坐下,吞服丹药,抓紧时间恢复几乎耗尽的灵力,心中对实力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大目山脉深处隐藏的秘密,如同一把悬顶之剑,也似一盏指路明灯,催促着他必须更快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