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雷遁麻痹众人,乔玄子便已看出,此人并非嗜杀成性的魔头,其内心深处,或许仍存有一丝未曾泯灭的良知。
大概率他是受制于人,乔玄子更是确信,这个拥有强大力量却行走在黑暗中的元婴修士,并非没有拯救的余地。
然而,就在乔玄子准备进一步劝说时,密室方向传来一阵轻微而踉跄的脚步声。脸色惨白如金纸,胸口衣袍被割裂,一道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黑色、丝丝缕缕刀气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侵蚀的伤口狰狞可见的龙伯渝,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挪了出来。
他原本华贵的紫袍此刻沾满了尘土与暗红色的血渍,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邪气与慵懒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他看向乔玄子,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却异常清晰:“乔公…不必…不必与他多言。此人…乃是李忠贤那阉狗麾下…应是那死太监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头号鹰犬!”
“李忠贤?!”
乔玄子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首次露出了真正的、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他猛地再次看向千乘一刀,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深切的惋惜,甚至还有一丝怒其不争的痛心。
“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堂堂《绝情斩魄诀》的当代传人,刀道之上已臻化境,竟会…竟会自甘堕落,听命于一个阉宦?!这…”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沉重。
“想必…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把柄,或是…无法摆脱的掌控,落于他手吧?”他的语气不再是单纯的故人慨叹,而是带上了一种洞察世情的悲悯,仿佛在看一个误入歧途、身不由己的迷途者。
乔玄子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千乘一刀内心那扇被铁链重重锁住的门。李忠贤那张看似慈和、实则阴冷的面孔,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与“知遇之情”,那每日必须依赖才能压制反噬的“镇魂丹”,那如同无形枷锁般套在他脖颈上的控制…种种画面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烦恶。他冰冷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和剧烈的挣扎。或许…眼前这个能一眼看穿他底细的人,真的能看到一条…不同的路?一条可以摆脱控制,甚至…治愈这无尽痛苦的路?
龙伯渝体内被暂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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