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想问问,当年…你究竟是如何想的?背弃故国,投效于朕。”
城墙上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顾廷也微微侧目,看向钟泰平。这位北境大将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追忆,有沉重,但最终化为一片坚毅。他抬起头,迎向龙帝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晰:
“回陛下,当年臣并非背弃故国,而是选择了天下大势与真正的明主。”
钟泰平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千钧之重,“央国朝廷当时已腐败不堪,君主昏聩,宠信奸佞如梁康之流,只知对内盘剥,对外懦弱妥协。梁康敢在皇子诞辰行凶,背后若无央国默许,岂能成事?如此国度,早已失了民心与天命。”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而当时,陛下虽登基一年,却已展现出雄才大略,龙国在陛下统领下日渐强盛,法规严明,百姓安居。臣在边境,没有亲眼所见,也知道龙国军民一心,气象万千。臣深知,这纷乱的天下,需要一位真正的雄主来终结,需要一股强大的力量来重整乾坤。而陛下,就是那位雄主,龙国,就是那股力量。臣当时便认定,这天下的未来,属于陛下,属于龙国!臣之所为,不过是顺应天命,择良木而栖罢了。”
龙帝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到钟泰平说完,他才缓缓道:“好一个‘顺应天命,择良木而栖’。”
他的目光转而投向顾廷,“顾卿,你呢?跟随朕这么多年,从襄国到龙国,你可有什么想法?”
顾廷神色一肃,抱拳躬身,语气无比郑重:“陛下,臣之心迹,十七年前在天牢之中,便已向陛下剖白过。那时臣本是小小的十兵长,是陛下亲临那污秽之地,点醒臣之迷惘。自那一刻起,臣便认定,唯有陛下,才能给这混乱的世道带来真正的希望与秩序!”
他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历经岁月而不曾磨灭的崇敬与信念:“这十七年来,臣亲眼见证襄国如何在陛下手中蜕变为更强大的龙国,见证陛下如何一步步实现当年的抱负。臣与陛下,不仅是君臣,更是志同道合者。臣顾廷,以及臣那不成器的儿子顾庆,如今蒙陛下恩典,擢升为镇东大将军,我顾家上下,皆愿为陛下手中之剑,为陛下之宏图霸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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