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催动到极致,剑光如丝如缕,试图以巧破力,寻找那混乱攻击中稍纵即逝的规律。
令人意外的是,序高峰似乎真的在“玩”,他刻意将自身的灵力波动压制在了金丹初期的水准,与伯言“公平”对决。然而,即便灵力层次相同,他那融合了六种属性特质的混乱力量,以及完全不合常理、天马行空般的战斗方式,让伯言疲于应付。
“铛!锵!嗤!”
天衍剑与六色飞镰疯狂碰撞,每一次交击,伯言都感觉手臂剧震,一股混乱驳杂的能量顺着剑身传来,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气血翻腾不休。序高峰的刀法时而如同烈火燎原,时而如同阴风蚀骨,时而沉重如山,时而迅疾如电,属性切换毫无征兆,让伯言的预判一次次落空。
“噗!”
终于,在一次诡异的、带着强烈震荡之力的土雷双属性斜撩下,伯言格挡的剑势被强行破开,六色飞镰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哇——!”
伯言如遭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低空坠落,重重地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滑出去十数丈远,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烟尘弥漫。
他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但胸口剧痛,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体内灵力几乎耗尽,眼前阵阵发黑。
序高峰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他不远处,六色飞镰扛在肩上,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
“这就不行了吗?冒牌货帝君?本座可是才刚刚热完身呢。”
冰冷的宣告,伴随着周围邪修狂热的呐喊,将伯言彻底推入了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