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将手中酒杯不轻不重顿在桌上,引得众人侧目:“疥癣之疾?公主殿下倒是乐观。却不知,一个多月前在日出国,面对那‘铁桶阵’时,殿下又是用了何等‘妙计’破局?莫非也视若‘疥癣’,随手拂去?”
此话一出,席间温度骤降!
伯言、小乔、梦璇、荀雨,乃至钟凌羽,皆愕然望向朱云凡,又疑惑地看向西翎雪。
西翎雪面对朱云凡几乎喷薄而出的怒火,却依旧从容,甚至嘴角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与理所当然:“朱殿下何必旧事重提?彼时彼刻,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若非当机立断,将那个已被九头蛇邪力彻底侵蚀、无可救药的村落彻底‘清理’,再将现场巧妙布置成邪兽内斗肆虐之象,如何能撕裂敌方铁桶防御,引发其内部猜忌混乱?”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清晰可闻,仿佛在分享什么得意之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留任何可能泄密的活口,夏侯通他们下手不得不‘彻底’些…婴孩啼哭过于烦人,便先一步送他们安宁;老者挣扎无力,反倒费了些手脚;至于青壮…总要多受些苦楚,才能让场面看起来更‘真实’,不是吗?用百余条注定腐朽之命,换取战略转折,避免我军数万将士枉死,此乃最小代价,何错之有?”
一直抱臂靠于殿柱旁的冯恩,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最小代价?公主这账算得真是冰冷。我冯恩干的是佣兵买卖,刀口舔血,但屠村灭口,连襁褓中的婴孩和垂暮老叟都不放过,还能将此等行径视为功绩侃侃而谈…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您这心肠,比我们这些亡命徒可是硬朗多了。”
朱云凡猛地站起身,胸膛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俊朗面容笼罩着一层寒霜:“功绩?西翎雪!那是一村活生生的人!不是冰冷的数字!我后来去过那里…那根本…根本就是人间地狱!你们用的手段…令人发指!与邪魔何异?!你们把人的四肢当泥人一样撕开,孩子都被你们变成压了一张饼!甚至还恶趣味的把不是自己的肢体拼在一个人身上!你们还是人吗!”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作呕的氛围,猛地一挥袖,转身大步离去,未曾留下半分余光。
“呕——”小乔猛地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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