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所散发出的毒液却在火中滋滋作响,蒸腾成了一团紫烟。
“咳……咳咳……”士兵们被这毒烟所笼罩,隔着那燃烧的尸墙,他们剧烈地咳嗽着,吐出的黑血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然而,就在这时,方圆阵的西北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原本坚固的阵型竟然瞬间崩塌。七名重甲兵连人带甲都被熔化,变成了一滩铁红色的泥浆,而在这滩泥浆的后方,足轻们狰狞的面孔暴露无遗。
李琰猛地扯下已经被腐蚀得露出白骨的面甲,他的颧骨上还挂着一些碎肉,看上去异常恐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高举着染血的佩刀,指向了京都的方向,怒吼道:“神策军——为殿下再开一条路!”
他的叫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就连那毒雾中的雾蛇似乎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个家伙,居然跑掉了?!”
残存的三千将士,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沉而震撼的咆哮,那声音如同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们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一团无法扑灭的火焰,那是对敌人的愤恨,也是对生存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