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漫长岁月,已然近乎化石。
晋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白骨时,他整个虚幻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激动、疑惑、期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恍然,以及一丝……释然的苦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虚幻的、少年形态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具静静陪伴了七星剑不知多少年的白骨,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无比复杂、却又异常平静的弧度。
“原来…如此…”晋元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我已经死了啊……死了……这么多年了……”
他之前并非不知道自己已死,但执念所化的少年形态,让他潜意识里回避着这个事实,依旧如同生前那般练剑、守护。直到此刻,幽煌霸君带来的外界信息和眼前确凿的遗骸证据,如同两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自我封闭的心门,让他真正“意识”并“接受”了自己早已陨落、仅存执念的事实。
那萦绕他不知多少岁月的、沉重的守护执念,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终点。炽阳魔君早已被封印磨灭,炎阳神目或许还在深处,但眼前的闯入者虽然诡异,却似乎并非为了破坏封印而来,而且……还会蜀山剑法,与蜀山可能有关联。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幽煌霸君,眼神中的空洞彻底消失,变得清澈而通透,带着一种勘破生死后的平静与淡淡的感激。
“谢谢……”晋元轻声道,不知是谢谢对方让他彻底清醒,还是谢谢对方带来的关于蜀山可能安好的间接信息。
幽煌霸君看着晋元眼神的变化,看着他身上那股森然剑意与孤寂执念开始如冰雪般消融、转化,心中莫名地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他见过无数死亡,制造过无数毁灭,但对这种因执念而存、因领悟而逝,甚至在消散前向“敌人”道谢的复杂存在,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这个渺小的人族修士,其意志的纯粹与坚韧,似乎超出了他以往对那些“蝼蚁”的简单定义。
“蜀山派还在。”
幽煌霸君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些讥讽。他指的是蜀山,指的是外面的世界。晋元守护的时代早已过去,他的同门、他的后辈,继续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