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训练时那股劲头呢?遇到真正的强者,就只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连像样的阵型都维持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那唯一生还的百夫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被西翎雪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还有你们!”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士兵。
“临阵退缩者,犹豫不决者,甚至有人想脱下盔甲逃跑!你们以为我没看见吗?大西国皇室的脸,我西翎雪的脸,都被你们丢在地上让人踩!”
士兵们噤若寒蝉,一些伤重的士兵更是摇摇欲坠,却强撑着不敢倒下。耻辱、恐惧、委屈、后怕……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滚。不说幽煌霸君那等魔神般的存在,连龙帝与蜀山掌门都要联手苦战;面对那佐道的隐司,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又能如何?但这话,他们不敢说。
西翎雪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她越骂越激动,言辞越发刻薄尖锐,将战败的所有责任、自己心中无处安放的恐惧与挫败感,尽数倾泻在这些幸存的部下身上。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与远处天马铸灵宫弟子们沉默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这番动静,自然落入了不远处正在协助清点物资、同时暗中观察许杨的朱云凡等人眼中。
朱云凡收回望向甲板的目光,眉头微蹙。他看了一眼正在不远处指挥弟子搬运某件沉重设备的许杨背影,嘴唇微动,一道极其细微、却清晰的神念传音,同时在小乔、梦璇、易渠子三人识海中响起:
‘西翎雪不过是无能狂怒,不必理会。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许杨。’
小乔正低头擦拭着怀中黯淡的天衍剑,闻言手指一紧,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朱云凡。
梦璇则是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位置,与易渠子、小乔隐隐形成了对许杨所在方向的半包围。
朱云凡继续传音,声音凝重:‘幽煌霸君脱困时,曾当面指认许杨,称其为‘当年那个与龙腾武一起用些小聪明和古怪器械给老夫制造了不少麻烦的狡猾小鬼’,甚至怀疑许杨也用了类似夺舍的秘法苟活至今。此事,你们可还记得?’
小乔和梦璇同时点头,当时情景历历在目,许杨那瞬间剧变的脸色也绝非作伪。
易渠子也传音加入:‘不错。而且许杨之后对龙帝陛下宝具、锁天星阵乃至幽煌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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