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自然而然地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地面细微的尘土,空气中飘散的虫妖化为的黑色灰烬,乃至更远处和风巨舰迫降扬起的尘烟中飘来的微粒……所有靠近他周身大约一丈范围内的细小物体,都在无声无息间,被一股无形的、极致凝聚的力量场瞬间碾磨、分解,化为比尘埃更细微的存在,甚至摩擦出点点转瞬即逝的微弱火星,最终彻底湮灭。
他就这样,如同从毁灭中走出的君王,手持鸣响着五色闪雷的黑色魔剑,一步一步,逼近地上那个已彻底崩溃、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猩红身影。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右眼冷漠地看着隐司的惨状,左眼残月之瞳幽光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喂喂,”
幽煌霸君在隐司身前数步外停下,微微歪了歪头,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混合了玩味与残忍的诡异笑容,与那身暗黑霸甲形成极度违和的恐怖感。
“你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和这肉身记忆中那个擅长玩弄人心、操控傀儡的‘佐道护法’……可一点都不像哦。”
他的笑容里没有明显的嗜杀兴奋,也没有纯粹的残忍快意,而是一种更加令人心底发寒的东西——那是一种基于绝对力量差距的、对猎物最后挣扎的漠然观赏,一种早已注定了结局的、不容置疑的审判。从隐司虐杀小乔,逼迫伯言献出一切换取复活,从而释放出他这个被封印的古老存在那一刻起,她的结局,便已注定。死亡,是必然的归宿。但如何死亡,何时死亡,将承受怎样的痛苦与恐惧……则由他说了算。
“啊啊……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我不想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隐司瘫在血泊中,断腕处的鲜血还在汩汩流出,脸色惨白如鬼,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着。她剩下的左手徒劳地向前伸出,仿佛想推开那不断逼近的死亡阴影,又像是在做最后的乞求。
完全的道心破碎,只剩下了极度的恐慌。
她的目光甚至慌乱地瞥向了百剑结界内的小乔,眼中流露出荒谬的、绝境中的一丝希冀,仿佛指望这个刚刚被她虐杀致死的少女,能在此刻开口为她求情。
“……”
小乔背靠着冰冷凌厉的剑气结界,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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