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属于人类的微光也彻底泯灭,只剩下纯粹的空洞与执行命令的机械性。他们丢弃了手中早已卷刃、断裂的武器,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嚎叫着,尽管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用双手、用头、用身体,疯狂地扑向那淡蓝色的光幕!
“嗤——!”
肉体与高强度灵力结界接触的瞬间,灼热的焦糊味伴随着皮肉被烧灼的声响爆开。冲在最前面的人偶,手掌瞬间皮开肉绽,冒出青烟,焦黑的皮肤下露出鲜红甚至炭化的肌肉与白骨。但他们仿佛完全失去了痛觉,只是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抠进结界光幕那并不存在的“缝隙”,疯狂地撕扯、扒拉!指甲翻裂,指尖血肉模糊,露出森森指骨,依旧不停!
后面的人偶则用头猛撞,用肩膀冲顶,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去挤压结界。他们的额头撞得开裂,鲜血混合着焦黑的皮肉糊在结界表面,又被后来者蹭开,留下污秽可怖的痕迹。有的人偶手臂折断,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却依然用断骨处继续凿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焦臭、血腥和一种肌肉过度燃烧后产生的怪异甜腥气。
这景象,已非战斗,而是一场血肉磨盘对能量壁垒的单方面、自杀式消耗。每一刻都有大量人偶受到严重创伤,肢体残破,但他们只要还能动,就会继续执行“攻击”的指令,直到彻底耗尽力气血肉,瘫倒在地,被后面涌上的同伴踩踏成泥。
隐司背靠岩石,闭着眼,仿佛在欣赏一首由痛苦、毁灭和绝对服从谱写的交响乐。她的神识如蛛网般铺开,清晰地感知着每一个“节点”的状态。如此高强度、不计损耗的驱动,对她自身的灵力消耗也是惊人的。但她毫不在意。
每当感觉到自身灵力储备因为精细操控大规模人偶而下滑哪怕一丝——通常是在维持在近乎圆满状态的百分之九十九点几时——她纤细的手指便会极其精准地、对着某个方向轻轻一勾、一抽。
远处人潮中,某个或许刚刚用头撞结界撞得头破血流、或许手指已化作白骨仍在扒挠的士兵或蛮族,身体会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双眼骤然失去最后一点空洞的神采,变得死灰。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和光泽,迅速干瘪、皱缩,紧紧贴附在骨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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