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山坡,穿过了几条冰冷的溪流。父亲和母亲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沉重得可怕,脚步也越来越踉跄。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声响,只有山林间呼啸的风声和野兽遥远的嚎叫,三人才力竭地瘫倒在一处隐蔽的岩石缝隙里。
小宁被解下来,母亲紧紧抱着她,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父亲靠着岩壁,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泥污、汗水和干涸的血迹,眼神空洞地望着来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