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我们带你回去的!奶奶依靠九转灵脉床祛除了当年木偶人留下的奇毒,虽然损耗很大,但确实苏醒了!她还和我们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梦璇适时轻声补充,说出那个唯有至亲才知晓的秘密:“奶奶说,你小时候第一次隐约感知到他人恶意,是察觉一窝被蛇袭击的一窝刚出生的小猫。你偷偷用自己的影子…配合一点粗浅的幻术,弄出个假的分身,模仿自己的笔迹写功课,骗过奶奶,好溜出去找猫…”
这个细节,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伯言记忆深处最柔软也最私密的一角。他怔怔地看着梦璇,眼眶骤然通红,积蓄已久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滚滚而下。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混合了巨大惊喜、长久误解后的释然、以及劫后余生般酸楚的复杂宣泄。他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身体却仿佛因为这确认的消息而注入了一丝力量,不再那般瘫软。
然而,当他试图平复心绪,下意识地想要感应体内灵力时,脸色却倏地一变。
“不对…”他喃喃道,眉头紧锁,额角再次渗出冷汗。他集中精神,尝试调动丹田气海,往常如臂使指、浩瀚奔流的淡金色灵力,此刻却如同被冰封的江河,死寂一片,任凭他如何催动意念,都没有丝毫反应。不,并非完全没有,他能感觉到灵力依然存在于经脉丹田,但它们仿佛被一层无形却坚固至极的“冰壳”冻结、隔绝了,无法恢复。
“我感觉到我的灵根…,是被锁住了,无法恢复灵力。”伯言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和一丝恐慌。对于修士而言,失去对灵力的掌控,无异于飞鸟折翼。
“总会有办法的,你清醒了就好...这下,可真得靠你自己来执行这劳什子任务了,笨蛋皇子。”
小乔声音闷闷的,带着埋怨,更藏着深深的担忧。做完这一切,她忽然像是卸下了所有强撑的力气,身体一软,竟下意识地靠进了伯言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前,仿佛想汲取一点支撑。
伯言刚恢复一丝清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一愣,手臂有些僵硬地抬起,不知该不该环住她。
然而,这短暂的、略带尴尬的温情时刻,被一声粗暴的巨响骤然打破!
会议室厚重的金属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力道之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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