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或许能在他情绪剧烈波动时给予一些安抚,而且…万一有变,我是最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尝试干预的人。小乔,你也要随时准备接手或补位。”
小乔重重点头:“我明白!”
朱云凡用折扇轻轻敲打掌心,沉吟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得立刻统一口径。对西翎雪公主以及大西国方面,伯言殿下因为之前在皇宫与王枫兹将军‘切磋’时,动用了某种秘法,引动了旧日伤势,需要静养调理,非必要不会露面。一切对外交涉,暂时由我、许杨,以及两位皇子妃代劳。西境任务的具体执行,以我们四人为主,伯言在后方坐镇指挥。”
“这个理由说得通。”许杨表示同意。
“王枫兹那最后一记雷冲,威力不俗,说引发了旧伤,合情合理。西翎雪就算有所怀疑,短时间内也难以证实。”
“易渠子,”小乔转向一直默默守在门口、将一切听在耳中的年轻弟子,“伯言的情况,以及我们的计划,是盟内机密。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人,绝不可再泄露给第六人知晓,包括舰上其他铸灵宫弟子。你明白吗?”
易渠子神色肃然,单膝跪地,抱拳郑重道:“弟子易渠子,以性命和道心起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泄露半分!必将竭尽全力,守护师叔祖周全!”
“好。”小乔深吸一口气,看着枕在梦璇腿上、呼吸渐趋平稳但眉头依旧紧锁的伯言,又看了看身边可靠的同伴,“那么,我们就按这个方案行动。先设法稳住舰上的西翎雪和那三千士兵。伯言…就拜托梦璇姐姐先照顾了。我们需要尽快让他恢复更多的清醒时间。”
计划初定,紧迫感却丝毫未减。和风巨舰依旧在云层之上平稳航行,载着昏迷的皇子、疲惫的伪装者、忧心的同伴、神秘而危险的公主、三千不知是友是敌的士兵,驶向那片暗流愈发汹涌的西境之地。而刚刚浮现的微弱希望,能否在这错综复杂的危局中成长壮大,带领他们闯过接下来的重重难关,仍是未知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