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一幕,让所有在场的大西国侍卫宫女都惊呆了,骇然后退。王枫兹也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
梦璇轻轻抬起广袖,优雅地掩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却冷冽如星的眼眸,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枫兹又惊又怒,上前一脚踹在那侍卫腿弯,将其踹倒在地。说来也怪,那侍卫一倒地,抽搐和自扇耳光的动作便停了下来,只是瘫在地上,目光涣散,满脸血污,兀自抖个不停。
伯言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指尖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灵光一闪而逝。他抬眼,看向惊魂未定的王枫兹,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头发寒:
“此乃普陀一脉的‘灵念化针’小术。灵力所聚,无形无质,可济世活人,亦可惩戒宵小。伤人于无形,何需兵刃?”他微微俯身,靠近王枫兹一些,压低的声音却能让周围人都听清,“王将军,莫非你真觉得,本皇子若要对贵国不利,需要依靠藏着掖着的刀剑,而非堂堂正正的手段么?还是说,将军眼中,我龙国皇子,便是那等会行鸡鸣狗盗、刺杀偷袭之事的小人?”
这番话,连消带打,既展示了骇人听闻、防不胜防的手段,又站在了道德与实力的双重制高点上。王枫兹冷汗涔涔而下,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侍卫,再看向眼前这位神色平静、却让人从心底感到恐惧的红衣皇子,最后的一点硬气和试探之心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抱拳,姿态放得极低:“末将…不敢!殿下神通广大,是末将等多有冒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殿下,两位皇子妃,请!陛下已在宣政殿等候!”
他再不敢提检查之事,亲自在前引路,脚步都比之前快了几分,只想尽快将这尊煞神请进去,交给皇帝和那些文官去应付。
伯言神色淡漠地点点头,示意小乔、梦璇跟上。易渠子将马车交给宫人,也紧随其后。许杨和朱云凡默默跟上,朱云凡看着伯言那挺直傲然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地上被扶起、仍瑟瑟发抖的侍卫,眼神中的玩味已被深深的凝重取代。许杨则依旧沉默,只是目光扫过皇宫那些高大却透着陈腐气息的殿宇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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